中国人判断外国知名政治人物是否有影响力,往往是考虑“他跟本国政府关系如何,政府高官是否还去找他咨询”这类问题。其实,像基辛格这样的人物,其作用主要不在于给本国政府出谋划策,而在于能够穿梭于各国政界和商界之间,运用本人的智慧、人脉、经验,为本国的长远利益服务。他的很多政策想法,都很难想象是得到美国政府的授意或授权的。这种“政治掮客”的独特角色,只有在民间组织有充分的空间、商业市场活跃的社会才会出彩。他虽然是外来移民,但对美国的忠诚却无可质疑。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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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人是杜克大学政治学系的讲座教授墨宁,时间是美东10月24日下午四点半到六点半。本次讲座由亚特兰大中国研究中心主办,佐治亚理工大学国际发展项目和卡特中心聚焦中国项目协办。查看全文
将印度与30年前的中国相比,那么目前印度与中国的差距正是印度发展的潜力与空间。30年前,谁会预料中国会是下一个日本呢?查看全文
从体制机制角度来看,兰伯特的任命也将对具有一定实验性的“中国屋”产生影响。这位新晋掌门人能否解决美国对华决策的官僚弊病、整合困境与执行难题?“中国屋”将成为两党的合作平台还是斗争焦点,将延续多年或仅为“昙花一现”?未来,在人事调整暂时完成与大选压力不断累积下,拜登政府对华政策将如何推进发展?让我们拭目以待。查看全文
舒默一行访华极为重要。首先,它可以为促成中美最高领导人今年11月在旧金山举行峰会添砖加瓦。其次,美国国会已经成为美国对华政策的主要策源点之一,国会成员访问中国、与中国最高领导人会晤并切身实地的了解中国的国情和民意对减少国会成员对中国的敌视和偏见具有重大意义。查看全文
本篇文章根据今年9月郭怡广(Kaiser Kuo)对美国国会众议院民主党议员里克·拉森(Rick Larsen)在Sinica播客进行的采访编译。查看全文
这是美国在为其遏制中国政策寻找一种冠冕堂皇的合法化理由,但是除此之外,美国鼓吹中国威胁论,也是为了国内政治与经济的需要。查看全文
在有效地探讨关于护栏或指导原则的谈判之前,双方最好首先就这种不断演变的关系的基本定义和性质达成一致。打个比方,假设在两个人的情境中,其中一个人有伤害另一个人的意图,他说:“我想伤害你,但我们需要一些安全预防措施以防我们掉下悬崖”,那么较弱的一方不太可能同意与更强大的一方达成这种保障协议。 因此,在建立护栏之前,我们最好首先就双方意图达成一致。一位美国同事告诉我,“在这场大国竞争的背景下,双方都不必赢,但双方都无法承受失败。”我同意他的观点。双方必须努力确保他们的关键利益在这场竞争中不受损害,双方只能共存。之后,我们可以建立更加富有可持续性的“护栏”。查看全文
遏制政策在冷战时期并不特别成功,如今用于对抗中国也不太可能取得好的效果。就像昨日的苏联一样,今天的中国正是他们自己最大的敌人。现在,美国的关键并不是寻找方法平衡崛起的中国,而是要让这个陷入困境、也许正在衰落的国家自己犯错。查看全文
毫无疑问,美国一直以来采取的制裁策略既未能阻止中国的技术发展,又未能在任何重大程度上影响中国的行为,而且大多数国家都不认为跟随这一策略符合他们的利益。然而,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在于,即使制裁已被证明无法实现美国的政策目标,美国的内政将迫使决策者们继续对中国采取强硬的态度,而不是更务实的立场。美国政府的手被束缚住了。因此,现在是美国对其外交政策重新进行重大评估的时候了。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