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在改革开放早期留美的那些知识分子,佼佼者如梅山,奔走于中美之间、致力于两国的对话修好,这既是民间的外交努力,也包含了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最终有助于中国自身的制度跃迁。但这一建立在“开放—变化”逻辑之上的判断,在进入2010年代后,逐渐失去支点;与此同时,美国国内对华认知也发生转向,从接触与融合转为强调竞争与安全。查看全文
美军动用了史诗级的空中力量:155架飞机(含4架轰炸机、64架战斗机、48架加油机)。美军在7个地区同时摆出营救架势,CIA散布假信号,将伊朗搜捕大军引向错误方向。查看全文
从1784年2月28日美国商船“中国皇后”号从纽约抵达广州,到二战后美国政府调停国共内战失败为止;从1949年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司徒雷登黯然返国,到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建立外交关系;从中国启动改革开放并在美国支持下加入世贸组织从而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到中美两国再次面临制度、价值观的全面冲突;中美两国关系在持续两百多年时间里所经历的跌宕起伏的变化,意味着既往的相关历史叙事需要重新认识。查看全文
美国发表美中关系白皮书,招致了中国共产党、国民党和美国共和党的共同批判,用迈克尔·沙勒的话说,这是“一份谁都会忍不住表示深恶痛绝的文件”,这不能不说是中美关系史上的一大奇观。问题在于,谁的批判更接近于事实?查看全文
因此,可以确定,美国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在共同携手葬送了麦卡锡主义的同时,也葬送了人们对美国当时面临的社会迫切问题的应有关切与深度思考,他们泼掉了麦卡锡主义这盆脏水,也把脏水中那些需要持续讨论的问题也一并抛弃了,在很长时期内没有谁会重新捡起“谁丢掉中国”这个老问题而大做文章。查看全文
1972年2月20日,尼克松总统抵达北京,他在机场和周恩来总理握手的照片,象征着中美两国在敌对了23年之后终于和解了,这个重大的历史性事件在某种意义上也为谢伟思撰写的战时报告提供了正当性背书,他曾经扼腕叹息的美国在中国失掉的机会是不是又重新来到了美国?查看全文
美国的中国问题研究当然不会因为拉铁摩尔的去国而变成空白,费正清承担起了重新建构一个以研究中国问题为中心的史学共同体的使命。但是,如何“开展中国问题研究”,恐怕不仅仅如费正清所期待的那样,通过运用知识和理性以取代暴力和恐惧就可以实现。回避对美国“失去”中国这类问题再探讨,显然将会使美国再次因为误判中国而“失去”中国。查看全文
这等愿望对美国人民来说是何等的现实,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态度又是何等的真诚!问题是,在中美关系正常化之后,在中国强大起来之后,中国难道就不会成为美国最可怕的强大敌人?查看全文
档案不支持一个简单的结论,说宋美龄"指挥"了飞虎队。但档案同样不支持那个流传更广的叙事,她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存在。她的角色落在这两者之间:深度介入、实质决策、持续在场。这个位置在既有的二战叙事中几乎没有被认真描述过,不是因为证据不在,而是因为既有的框架里没有放置它的位置。查看全文
美国国会参议院3月12日举行听证会,聚焦中国是否借助美国高等教育体系的开放性,获取技术、影响舆论并服务其国家战略。多名议员和专家将美国大学描述为美中竞争的重要前沿,认为中国对美高校的资金投入、学术合作和人才流动,已不再只是教育交流问题,而是牵涉国家安全、科技竞争和制度博弈的战略议题。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