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784年2月28日美国商船“中国皇后”号从纽约抵达广州,到二战后美国政府调停国共内战失败为止;从1949年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司徒雷登黯然返国,到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与美利坚合众国建立外交关系;从中国启动改革开放并在美国支持下加入世贸组织从而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到中美两国再次面临制度、价值观的全面冲突;中美两国关系在持续两百多年时间里所经历的跌宕起伏的变化,意味着既往的相关历史叙事需要重新认识。查看全文
美国发表美中关系白皮书,招致了中国共产党、国民党和美国共和党的共同批判,用迈克尔·沙勒的话说,这是“一份谁都会忍不住表示深恶痛绝的文件”,这不能不说是中美关系史上的一大奇观。问题在于,谁的批判更接近于事实?查看全文
因此,可以确定,美国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在共同携手葬送了麦卡锡主义的同时,也葬送了人们对美国当时面临的社会迫切问题的应有关切与深度思考,他们泼掉了麦卡锡主义这盆脏水,也把脏水中那些需要持续讨论的问题也一并抛弃了,在很长时期内没有谁会重新捡起“谁丢掉中国”这个老问题而大做文章。查看全文
1972年2月20日,尼克松总统抵达北京,他在机场和周恩来总理握手的照片,象征着中美两国在敌对了23年之后终于和解了,这个重大的历史性事件在某种意义上也为谢伟思撰写的战时报告提供了正当性背书,他曾经扼腕叹息的美国在中国失掉的机会是不是又重新来到了美国?查看全文
美国的中国问题研究当然不会因为拉铁摩尔的去国而变成空白,费正清承担起了重新建构一个以研究中国问题为中心的史学共同体的使命。但是,如何“开展中国问题研究”,恐怕不仅仅如费正清所期待的那样,通过运用知识和理性以取代暴力和恐惧就可以实现。回避对美国“失去”中国这类问题再探讨,显然将会使美国再次因为误判中国而“失去”中国。查看全文
这等愿望对美国人民来说是何等的现实,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态度又是何等的真诚!问题是,在中美关系正常化之后,在中国强大起来之后,中国难道就不会成为美国最可怕的强大敌人?查看全文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重启了中国的改革进程,国家主导的市场化改革让中国迅速进入到快速发展的轨道,同时也让中国迅速摆脱了苏东剧变之后所陷入的普遍迷茫之中。查看全文
本文以中国知识人的命运以及身份转换为中心线索,将晚近四十年划分为三个年代:八十年代是思想的年代,知识人的主要工作是思想启蒙,知识人的身份可以称之为启蒙知识分子。九十年代是学术的年代,以学术性和知识性建构为主,知识人身份发生了重大变化,启蒙知识分子转化为专业知识分子,启蒙主义转化为专业主义。新世纪以来是主义的年代,思想和学术之争,转化为一种意识形态之争,公共知识分子出场了。查看全文
——左翼问题批判导论之&#查看全文
法国是大革命的发源地,也是左右对立的故乡。按照马克思主义史学与法国革命史的主流解释,法国大革命源于阶级斗争是不容争辩的前提性认识,法国大革命史是阶级斗争的经典教科书,从阶级的分化、对立到斗争最后是各阶级在革命中的共同毁灭,几乎成为所有法国大革命史的通行叙事模式。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