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美国的大战略
作者: 来源:海国图智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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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U.S. grand strategy,R.I.P.
来源:The Washington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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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W·德雷兹纳(Daniel W. Drezner)是塔夫茨大学弗莱彻法律与外交学院(Fletcher School of Law and Diplomacy at Tufts University)的国际政治学教授,也是华盛顿邮报Post Everything栏目的定期撰稿人。
编译摘选
内容摘要:当下关于美国在世界上的适当角色的辩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广泛。丹尼尔·W·德雷兹纳认为,美国外交政策的经典模式永远不会恢复。他提出三个论点:第一,外交政策讨论是两党合作的最后领域,但政治两极化已经影响到这个思想市场。第二,美国实力的基础也正在瓦解。第三,关键问题在于是否有任何可行的大战略能够在选举周期结束后继续存在。
导言:《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在近期推出了一系列文章,对美国的大战略进行了重新思考。该系列包含了四篇文章:《这次不同以往:美国外交政策为何永远不会恢复》(This Time Is Different——Why U.S. Foreign Policy Will Never Recover)、《开放的世界:特朗普之后的美国能取得什么成就》(The Open World——What America Can Achieve After Trump)、《狂妄的终结——以及美国的新克制时代》(The End of Hubris——And the New Age of American Restraint)、《回到基础:如何纠正特朗普的错误》(Back to Basics How to Make Right What Trump Gets Wrong)。本文为《这次不同以往:美国外交政策为何永远不会恢复》作者对其撰文的介绍。
上周,新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CNAS)发布了一份由CNAS智囊团编辑的名为《大战略中的新声音》(New Voices in Grand Strategy)的汇编。正如它的前言所解释的那样,“当下关于美国在世界上的适当角色的辩论,可能比几十年来的任何时候都要广泛。”
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作为回应,新美国安全中心试图通过为对话加入新的声音来扩大现有的辩论,“我们委托新一代思想家、战略家、学者和政策制定者撰写了一系列关于美国大战略的文章。很明显,他们的贡献不受过去的知识和战略的限制。”
无论如何,你们都应该看看这些文章,其中包括艾玛•阿什福德(Emma Ashford)和丽贝卡?弗里德曼•莱斯纳(Rebecca Friedman Lissner)等人的见解。然而,我承认我对整个计划有些怀疑。
我在末日系列(Season of Doom)的最后一篇文章里阐述了我的理由。对这个系列进行简单地概括:该系列的第一篇文章认为,在一个两极分化的时代,资本总是会向右倾斜。第二篇文章认为,无论有意与否,特朗普政府在打击外交政策官僚主义方面做得很好。第三篇文章指出,毫不夸张地说,当前的全球政治经济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情况极为相似。
本周二,我在《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上发表了第四篇也是该系列的最后一篇文章,文章的标题是《这次不同以往:美国外交政策为何永远不会恢复》(This Time is Different: Why U.S. Foreign Policy Will Never recovery)。
我的这篇文章的核心论点是:
1.我怀疑,让外交政策界的批评者们会感到害怕的是,这个圈子已经失去活力了。“外交政策讨论是两党合作的最后领域,但政治两极化已经影响到这个思想市场。尽管未来的美国总统会试图重返过去一贯的美国外交政策,但这很可能无法实现。”
2.更重要的是,与亚当图兹(Adam Tooze)所认为的相反,我认为美国实力的基础也正在瓦解。尽管现实状况看起来比外交政策辩论要好,但我们可以“把当前的情况想象成一场积木叠层游戏,在这场游戏中,积木被一块一块地移走了,但高塔依然屹立着。”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很好,但整个大厦正在瓦解,而且可能会比许多评论人士所想象的要更快崩溃。
3.现在正是大战略专家们应该设计出新方式来思考美国在世界上的角色的时候吗?错了,因为这并不重要!问题在于“(保守派和进步派)都没有真正努力解决均势终结的问题。问题不是美国的外交政策在特朗普之后能做什么。关键是,是否有任何可行的大战略能够在选举周期结束后继续存在。”
你必须通读整篇文章,才能明白为什么我对大战略辩论的新近态度可以归结为“无关紧要”。就目前而言,我要指出的是,我对与中国达成任何贸易协议的可行性感到怀疑的许多原因都是可以被概括并推广的,而且我认为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关于减少全球收入不平等的大战略并没有那么重要(本周晚些时候将进一步讨论这一点)。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美国是否有能力在国际事务中作出可信的承诺。
喜欢剧透的读者们,好消息来了:这是末日系列(Season of Doom)的最后一篇文章。套用我在文章结束语中提出的一个观点:如果10年后,评论家们嘲笑我盲目的宣判和悲观,那将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本期编译:吴豫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本期校对:饶丹扬海国图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来源时间:2019/4/27 发布时间:2019/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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