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普顿、贾庆国教授在第12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闭幕式的演讲

 兰普顿、贾庆国教授在第12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闭幕式的演讲

作者:  来源:北大国关-国关前沿通讯

  本文根据2015年11月15日兰普顿、贾庆国教授在第12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ASN)闭幕式上的演讲视频稿整理而成,未经演讲者本人审阅

  主办方: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北京大学中美人文交流研究基地、北京大学美国研究中心

  整理人:秦肯

  包容、交流与相互合作

  ——中美关系的现状和未来发展

  兰普顿

  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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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2015年11月14-15日,第12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在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成功举办,此次年会由北京大学中美人文交流研究基地和北京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共同举办。美国研究网络年会是亚洲地区规模最大的专业性美国研究学会。本次年会有来自中国和英美等国的80余位专家学者与会。在闭幕式上,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兰普顿发表了题为《包容、交流与相互合作:中美关系的现状与未来发展》的主旨演讲。兰普顿教授在演讲中分析了中美关系的现状,发表了对双边关系中一些重要议题的看法,并对如何推进中美关系发展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认为中美相互包容,各自处理好国内问题,扩大人文交流是构建未来积极合作的中美关系的必由之路。在开幕式主旨演讲之前,兰普顿教授还主持了“中美地区合作”小组的讨论,并对参会者提交的论文进行了精彩点评。

  首先,我要感谢各位在周末出席今天的活动,感谢各位参会者提供的内容丰富的论文,今天我的夫人和我一起出席,并且很荣幸能参观北京大学这一拥有全中国最优秀的学生和教授的历史悠久的高等学府。

  我还要感谢张之香大使对中美关系作出的重大贡献,她组织了很多学术交流项目,促进了中美的人文交流。贾庆国院长是我的老朋友,作为院长,他领导着这所不仅对于中国,而且对于中美关系都至关重要的学术重镇——北大国际关系学院,对于这一点我感到很欣慰。今天我坐车经过未名湖,想起北大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兰道夫·赛勒,他曾是燕京大学(北京大学的前身)的一位院长,从他的事迹中可知人文交流的伟大。当我们国际关系领域学习均势、统治、领导权等概念时,我们不能忘记其实两国关系其实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广泛的人文交流能够促进世界向更好的未来发展,这就是赛勒曾经,和现在很多人所正致力于的事业。

  现在我们开始谈谈两国的政治关系,主要涉及三个重要的主题:第一,中美关系的现状;第二,对于中美关系中的一些议题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第三,我们应该如何推进中美关系的发展。虽然我们都各自关心自己国家的利益,但是这并不代表两者之间是冲突的矛盾的。

  一、中美关系的现状

  今年九月,习近平主席对美国进行了成功访问,引起了极大的关注,相信在座的很多人肯定想就此话题进行提问,此外,最近习主席还访问了越南、新加坡并取得了很多成果。虽然我不知道中日关系将来会如何发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中国正在努力改善和周边国家的关系,从我个人来看,这种努力对于中美关系的发展非常有利。

  另一点需要强调的是,我们两个国家必须坦诚相见,这正是习近平总书记访美之行成功的重要原因。我认为,目前中美关系向更好的未来发展的轨道没有改变,但是不可讳言,其中仍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这并非我个人的偏好,而是我基于客观分析得出的结论。

  我认为,中美之间确实存在着积极的经济和文化方面的合作关系,但在这些关系之下存在一种不健康的军事战略关系,并且我担心这种消极的军事关系最终也会外溢到目前比较积极的经济文化领域。所以,我们需要小心翼翼地管理这种关系。说一些题外话,在这次习近平主席访美期间,我们在应对气候变化的合作方面也达成了许多一致,毕竟中国现在有着巨大的煤炭消耗量。当然有关具体问题我们还会在年底的巴黎气候会议上继续讨论。

  最近,我们也看到中美海军力量在中国南海海域出现较为紧张的关系,但我认为中美两国在管理这一问题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在贸易方面,中美在一些技术性问题方面达成了共识,例如中国已经同意了相关的基本原则,但仍有许多具体问题需要解决。在网络以及知识产权保护方面,中美之间也达成了积极正面的谅解。目前美国有80,000美国人在中国公司或者中国投资的公司工作。中国在美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几乎快要超越美国在华的直接对外投资,而且中国的投资仍在加速,这种紧密的经济联系使得双方都会有动力改善中美关系。除此之外,中美双方在伊朗核问题、反海盗问题以及控制非洲埃博拉疫情方面也有着积极的合作。

  总之,我认为我们在关注中美关系中存在的问题的时候,也应该看到其中积极的因素。

  但这里我也有不少担心的问题,例如正在出现的朝向威慑语汇而不是伙伴关系语汇的漂移,这种威慑语汇主要是使用威胁性语言来阻止对方做自己所恐惧的事情。这些现象导致了一系列问题,譬如,美国总是会考虑,我们如何反制中国的领土要求,如何阻止中国发展太空武器等等。我一直都十分关心两国所使用的表述词语,因为这会对中美关系产生不利的影响:一方面,由于担心中国的威胁美日之间结成更加紧密的联盟,美国试图让日本在安全问题上扮演更大的角色;另一方面,中国也会因此与莫斯科走得更近。总而言之,中美两国言辞表述上存在的问题驱使两国都在不断寻找新的朋友,我们可以看到双方都在采取上述的一些行为。现在,在美国国会正在讨论中美日益增多的教育交流的意义,我个人认为,这对两国关系的作用十分积极。目前有278,000中国学生在美国接受高等教育,我并不知道初高中以及小学教育的情况。不过,当在中美之间出现安全上的问题时,有的人就会怀疑,这种与日俱增的教育交流是否是一件好事。

  二、中美关系中的一些重要问题

  下面讨论中美关系中的一些重要问题。

  第一,中国、巴西、韩国等国家的高速发展对于美国及其盟国意味着什么?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拥有全球35%的GDP,也就是说占世界4%的人口带来了全球35%的产出。但是现在美国GDP只占全球的18%,当然我们的生活水平确实有所提高,但这种在比例上的减半,是否意味着美国的影响力以及总体实力的下降呢?我认为,答案是明确的,美国在当今全球的地位依旧十分重要,但美国的确需要减少独断专行,而更多进行合作。

  第二,在美国相对实力衰落的今天—-这里我当然不是在说美国经济变得更差,只是说美国全面主导能力下降—-各种全球性问题开始出现,美国的优先次序究竟是什么?当然,保持全球经济的稳定是美国的重要挑战,但这里也有其他的挑战,例如美国欧洲盟友所面临的经济发展停滞以及移民问题,俄罗斯、中亚中东等地区的安全问题等等。前几天法国所遭遇的恐怖袭击正是这种挑战的表现。总而言之,我们在全球范围内面临着安全挑战,问题在于中国在这些挑战中应该处于何种位置?在“9/11”事件之后,美国布什政府认为中国并不是我们的主要对敌人。也许今天就像当时一样,中美都有很多安全问题,中美都不是对方最大的问题,但遗憾的是中国仍然在美国的问题清单里。

  美国现在的绝对实力仍然强大,但是相对地位已经下降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全球事务呢?我认为目前美国需要认识到与中国合作的重要性,我们在很多议题上需要更多地与中国合作。

  三、如何应对中美关系中存在的问题,推动双边关系发展

  今天我想讲的最后一个方面是:面对上述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做,如何推动中美关系的发展。我认为可以从以下三方面着手。

  1.中国的实力正在上升,美国的实力相对而言正在下降。在这情况下,美国需要为中国在国际舞台上提供更多空间,比如推动中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在联合国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并在亚洲共同安全问题上与中国合作。显然,目前在这些方面,美国做的并不好。但同时,中国仍需要更多耐心来赢得国际社会的认同。

  2.在我看来,现在中美两国在对外战略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失误。虽然中美两国处于不同的人均收入水平,但在国内发展上两国都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发展中国家’。过高的国防开支,美国国内的教育、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太少。同时中国在整体发展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面对同样复杂的问题时,中美两国不应该对外部世界给予过多的承诺,而是要转而处理国内的问题,这符合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

  3.我们必须认识到,中美关系不仅仅是两个政府间的关系,而更是两个社会之间的关系。中美之间众多的企业、数以十万计的学生、非政府组织间的联系在中美关系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我们应该强化中美人文交流,扩大两个社会之间的交往,扩大两国企业互相的投资,以及学生交流的人数等等。

  最后,我想说的是,有时候我们国家之间关系可能会有些问题,但我们要确保我们的社会友好相处。我希望在问答环节能和大家有更多的交流,我也期待听到贾庆国院长的演讲。再次感谢你们的聆听!

  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双重性:

  对中美关系的影响

  贾庆国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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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在第12届美国研究网络年会闭幕式上,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北京大学中美人文交流研究基地执行主任贾庆国教授发表了题为《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双重性对中美关系的影响》的主旨演讲。贾庆国教授在演讲指出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双重性和矛盾性对中美关系构成挑战。但从长远的角度看,随着中国身份和利益的转变,中美两国合作的利益基础将会更加牢固,合作的空间将会更加广阔,合作的前景将会更乐观。

  今天我发言的题目是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双重性对中美关系的影响。主要希望讨论以下几个问题:什么是崛起中的中国?崛起中的中国有什么特点?崛起中的中国在处理对外关系时都面临哪些挑战?双方如何有效应对上述挑战?

  一、 什么是崛起中的中国?

  顾名思义,崛起中的中国既不是崛起前的中国,也不是崛起后的中国。崛起前的中国是一个贫穷、落后、虚弱、受人欺辱和在世界上没有多少影响力的中国。崛起后的中国应是一个富裕、先进、强大、受人尊敬和在世界上有着举足轻重影响力的中国。所以,崛起中的中国两者都不是但又两者兼有之的中国。

  二、 崛起中的中国有什么特点?

  崛起中的中国最大的特点就是它在多方面具有双重身份和利益,这些身份和利益在多方面常常是自相矛盾,甚至是自我冲突的。

  从身份的角度讲,崛起中的中国既是发展中国家,也是发达国家;既是穷国,也是富国;既是弱国,也是强国;既是普通国家,也是超级大国。

  身份决定利益。从利益的角度看,崛起中的中国既有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利益(如在气候问题上强调发展权),也有作为发达国家的利益(如在气候问题上积极节能减排);既有作为穷国的利益(如在国际援助问题上主张大幅增加援助金额),也有作为富国的利益(如在国际援助问题上强调量力而行);既有作为弱国的利益(如在主权问题上排斥国际干涉),也有作为强国的利益(如在主权问题上需要支持国际干涉);既有作为普通国家的利益(如单边追求国家利益最大化),也有作为超级大国的利益(如通过维护国际秩序维护国家利益)。

  崛起中的中国也是一个在许多方面出现根本变革过程中的中国,其演变总的方向是从计划经济国家向市场经济国家演变,从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演变,从穷国向富国演变,从弱国向强国演变,和从普通国家向超级大国演变。它的利益演变的方向也是如此。

  崛起中的中国身份和利益的这种双重性和矛盾性对中国处理对外关系构成非常严峻的挑战。一是它增加了中国判断和权衡自己国家利益的难度,如在气候问题上,中国到底应该坚决维护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权,还是作为发达国家在节能减排方面的利益?在主权问题上,中国到底是应该维护作为一个弱国反对国际干涉的利益,还是应该维护一个作为强国在海外的利益和道义追求?在海洋权益问题上,中国到底是应该维护作为一个普通大国在周边海域控制尽可能多的岛屿和海洋面积的利益,还是应该维护作为一个超级大国自己在公海航行自由和开发公海海底资源方面的权利?这些利益相互矛盾,但都很重要,很难取舍。

  二是它导致中国对外政策的不确定性。国家利益是制定对外政策的依据。由于崛起中的中国利益在多方面的双重性和矛盾性,中国的对外政策自然呈现出越来越多的自相矛盾的做法,无论在气候问题和不干涉内政问题上,还是在其他一些问题上都是这样。

  三是增加了其他国家判断中国对外政策的难度,由于中国自己都很难确定自己的利益是什么,其他国家自然很难判断中国到底要做什么。

  四是它容易导致中国与外部世界的恶性互动。由于其他国家无法判断中国要做什么,中国又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崛起大国,它们自然要对中国采取两手策略。一方面,继续保持与中国接触,希望与中国发展合作互利的关系,另一方面,加紧防范,以备不时之需。当这些国家采取防范措施时,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中国也会采取一些相应的措施。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容易出现相互猜疑,关系恶性循环的局面。

  这也适用于近些年来的中美关系。在无法确定中国意图时,美国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如“重返亚洲”和“再平衡”。美国这些防范措施引起中国的警觉,后者因此也采取一些应对措施。与此同时,两国国内都有一些人认定中美必然要冲突,对于他们来说,上述情况说明他们的这种看法是对的,于是他们纷纷发表对抗言论,相互印证两国必然冲突的看法。在此背景下, 中美互动越来越多地呈现负面特征。

  所幸的是,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都意识到,中美关系和则两利、斗则两伤,所以举行了三次特殊峰会,目的是管控分歧和推动合作。在双方努力下,这三次峰会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短期内,由于上述原因,中美关系还会不断出现负面互动的局面,比如说,三次特殊峰会后,中美关系都出现了负面互动的情况。

  然而,从长远的角度看,随着中国身份和利益的转变,中美两国合作的利益基础将会更加牢固,合作的空间将会更加广阔,合作的前景将会更乐观。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我期待在讨论和问答环节和大家进行交流。

  问答环节

  问题1:(问兰普顿教授):基于对贾院长的中国国家和利益视角两面性的分析,你是否认为中国是一个在国内维持现状但对外推行修正主义的国家?如果你这么认为,你会如何建议美国总统来按照这种思维模式来处理对华关系?

  问题2:(问贾庆国教授):沈大伟在参加布鲁金斯学会举办的一个会议时评论道,中国有一个认同危机那就是中国不知道“中国”是什么样的国家。在我们听完你的话以后,我的印象是你认为中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国家。你对我的这些理解怎么看?

  问题3:(问兰普顿教授和贾庆国教授):兰普顿先生你在演讲中说道中美两国应该把更多精力集中于国内,因此我的问题是中美能否在世界上变得一样强大?奥巴马在澳大利亚说如果中国和美国一样,地球很可能无法持续下去。我对他的讲话的理解是,如果两国一样强大,两国肯定会有一个结构性矛盾。贾院长刚刚也提到这一点:当中国变得富有但不强大时,我们会有新的对中美关系的认同。如果中美在能源消耗方面一致时,全球能源供应不可能可持续,对此我们应该怎样应对?

  贾庆国:中国对自己的认同可以分为两个层面。一个层面是,中国人所知道的自己,如历史、地理和文化。但在另一个层面,中国在认同方面有困难。中国是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这决定了中国的自我认知。中国是穷国还是富国?我也不能断定。我自己也有个疑问,中国应该在国际社会中承担更多责任吗?不同的人有不同观点。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集中精力于国内建设,但更有人说我们在国际社会中有越来越多的利益需要保护。我想这个争论会长期存在。

  兰普顿:我并不认为可以用“对立”来描述中美之间的关系。百分之六十的中国都处于改革转型状态,我们是否真的能将中国描述为一个对国内安于现状的国家(status quo power at home)?在中国,人们拥有更强的行动力和更高的执行力,他们仍旧认为中国的出路在他们的努力下并不会发生改变吗?你可能是想知道中国能多快拥有维持稳定的能力,它并非一个安于现状的国家,对国内也不是;你想要维持国际经济的发展,你想要在当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你想要在现存的机制当中(比如IMF等)占据更重要的地位,你希望它们能重新分配权利,因此我不认为“维持现状的国家”并不是对中国一个恰当的描述。但是坦白说,美国也拥有同样的矛盾,我们既满足于当下,也有很多不尽人意之处,比如我们不喜欢政府官方说法,我们希望在合法范围内重新设计和塑造一个与其争辩的机制。我们也并非绝对的安于现状,美国正在修改的医保法案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所以我不认为“安于现状”适用于我们任何一个国家,同时我也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保存现有的国际体制就很好,因为它本身运行得就还不错,我们也在想尽办法使它能容纳时代的变迁。因此我想告诉大家,中美两国在这种矛盾中都有认知困难。

  关于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狭义的消费的话,我认为不。公众认为不能接受很大的碳消耗然后中国就可以以与美国平等的人均消耗量来计算。但无论如何,如果以拉美那种不长久、不平衡的方式来发展,对中国人来说会是一种牺牲,任何人都不能接受。因此我认为,我们需要找到更专业和更科学的生产方式,更有效的消费,寻找一个不会对地球造成伤害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中美之间需要进行科学技术方面的合作,也是我非常烦恼的地方——我们在太空领域为何一直没有任何合作。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恰当的进行科技合作的方式。

  贾庆国:我同意兰普顿教授的观点,由于技术的进步,我们可以在能源消费、污染治理等问题上进行更有效率的合作,所以这不是零和博弈。当然,在过去几年,情况是如此。刚才提到的恐怖主义在提醒中国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国,中国过去支持世界革命,但是现在,中国在现存秩序中获得了如此多的利益。

  美国对维持现有国际秩序的兴趣很大,中国也在逐渐增大对维持现有秩序的兴趣,但是维持它的成本很高。美国会说,你们(中国)既然希望在现有国际秩序中获益,那你们必须为此付出,所以美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使其他国家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美国希望其他国家与之保持合作,你们可能仍记得美苏之间维持战略稳定所做的努力。随着中国对维持世界秩序的兴趣增加,如今的中国也需要做这一点,维持现有秩序的稳定,给其他贫穷国家或者其他国家合适的机会。

来源时间:2015/11/30   发布时间:201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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