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在中美之间的美丽使者白莉娟：阴云中的两国关系更需要她的坚持

作者：周志兴  来源：周说A

飞翔在中美之间的美丽使者白莉娟

　　去年十月在华盛顿，原本定的19号回北京，后来，在纽约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副主席白莉娟带信来说，20号她在华盛顿的一个郊野公园组织野餐会，可以见到不少老朋友，问我能不能参加？当时就决定我改票留下来，太太带儿子如期回京。
　　没想到北京的助理把我们三人的票全部改成21号返回。事实证明，这是个美丽的错误。
　　这天，天公作美，原本预报下雨，后来变成阴天，最后居然出了太阳，我看，这是白莉娟的心意感动了上帝。

　　白莉娟是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副主席，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中美破冰的乒乓外交开始，她一直从事中美之间的交流，中国的最高领导访美，一般会有一场活动由他们机构安排，至于其他各个层面的交流就更多了。
　　我去他们的机构参观，墙上的照片都在叙述一段历史，最著名的就是庄则栋带领的中国乒乓球队和美国的乒乓球队的欢聚，这些年轻人大概不知道，他们在创造一段历史。还有李连杰访美，那时候他还是稚气未退的孩子。中国九十年代以后的历任领导人也都是他们的座上宾。

　　这个野趣横生的公园其实条件很差，桌子椅子都要自己搬，很重，而地上也是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还积着水。但是，这不妨碍大咖云集。我见到了李侃如、兰普顿、芮效俭、包道格、甘思德等很多在中美关系领域中的著名人物，别看都是“鬼佬”，但是，中文非常流利。中国大使崔天凯和公使李克新等使馆官员也到了现场。现场看去，都是白莉娟的老朋友，好几个人对我说，只要是白莉娟的活动，他们一定会参加，可见她的人格魅力。
　　实际上，我知道，这个一年一度的活动坚持了四十年了，成为老朋友们相聚的一个机会。当然也有很多年轻人。今天在现场不少年轻人看见我，提起“共识网”，都非常高兴，他们都被白莉娟带到北京杉园共识堂和我们见过面，算是老友重逢。当然也有一些生面孔，白莉娟向他们介绍我，大都一脸茫然，但是一说是“共识网”的创办人，他们马上就热情起来。
　　挺大的一个活动，工作人员却只有白莉娟一个人，全靠参与者义务帮忙，我太太和儿子都成了劳动模范，搬桌子，摆食物，食物也是大家带来的，中国大使馆是食物的主要提供者。很多人也加入了劳动的行列，其乐融融地，像一个合作多年的团队在搞团建。这个野餐会连续举行了43年，据说，最开始是白莉娟的生日会，后来，自然演变成为中美关系领域中的一个派对，很多熟人平时见面不容易，利用这个机会见面叙旧，交流想法。而实际上，见面本身胜过万语千言。因为尽管中美关系现在不好，到场的人也心知肚明，但是，大家并不多去讨论这些，见面了，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有白莉娟这样的人在坚持，只要有这样的活动在坚持，中美关系的云开日出就是必然的，如同那天的天气一样。
　　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参加活动的白发人居多，有两位朋友对我说，他们连续二十多年参加野餐会，看着很多朋友一年年白发增多。看起来，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加入进来非常重要。我和儿子开玩笑说，这里你最年轻。他反而说，爸爸，我看你最年轻。也许，在中美民间交流这点上，我真的很年轻。
　　在中美关系这个领域里，白莉娟是无人不晓的，因为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她就从事这项工作了，直到做了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副主席。白莉娟是个大美女，年轻时候的照片可以看到她的绰约风姿，现在年纪大了，仍然十分美丽。在中美交流的舞台上，她就是美丽的天使。她终身未婚，我看，她是嫁给了中美交流的伟大事业。
　　野餐会那天我们到的早，当然要搭把手干活，没想到得到了女主人的表扬，我脸皮很厚地把白莉娟的表扬贴在下面，其实想说明两个道理：一是做了好事别人会看见，反之，坏事也一样。二是民间交往，从小事做起，从劳动开始更有效。

　　下面是白莉娟的评价：
　　“非常高兴周先生一家来参加我的野餐会。关键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够以后每年都来啊？！….他们实在是最好的客人！太难得了！野餐会那天，他们家来得较早，一来就开始劳动。全家上阵帮忙把巨重无比的餐桌搬来搬去，搬到最好的地方。周志兴一马当先挽起袖子搬。搬好后我发现桌边草地上有些洞，怕上年纪的客人不小心踩到扭伤脚，正在想要不要再换位置，喻周非常聪明地说，“没有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喻周把所有小洞旁边围了树枝树叶，安全美丽又艺术，简直是天才！最可爱的还是周夫人喻杉，我在考虑各种食物怎么摆桌，就听见耳边有温柔美丽的声音说，“我来。“然后她就接手过去，把各种食物，餐具摆得井井有条，合理搭配还很漂亮。别忘了有好多食物是大盆大盒装的。喻杉轻盈苗条，看着不像很有力气的样子，却偏偏柔中有刚举重若轻，不慌不忙很有风度地把琐事难事就完美地做好了。整个过程中我最爱的声音就是那个简单却无比温暖温柔美丽的‘我来，我来’……”
　　白莉娟写的好美，但是，海妮的翻译也是功不可没。
　　实际上，白莉娟才真的辛苦，为了省钱，天没亮就独自坐“灰狗”从纽约赶到华盛顿，活动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她又独自坐“灰狗”返回华盛顿。来回路上就要花费八个小时。考虑到她的年龄和资历，不禁使我们啧啧称叹。

　　不记得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白莉娟的，大概是我们请中国学者访美在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组织的交流会上，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真的成为了好朋友。我从来没有把白莉娟看作是学者，她实际上是一个“搭平台”，学者和官员、企业家是在台上表演的主角，而白莉娟在幕后。这一点，和我很像，我一直把自己定位为一个搭平台的。当然，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才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2016年11月，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我们带了傅红星导演的纪录片《旋风九日》到美国的五个城市巡演，我记得那时候我会说这样一段话：1979年，邓小平以年过七旬的年龄打开中美交往的大门，现在，美国也有一位年过七旬的领导人，他能把这扇门开的更大吗？现在看这段话，有点讽刺意味。
　　在波士顿哈佛大学放映时，白莉娟专门从纽约赶过来，和傅高义一起讲述了精彩的故事。从波士顿到纽约，在美国外交事务委员会座谈，白莉娟又赶了过来参加。结束时，她对我说，明天你们到联合国放映，我要调整以前的安排，我还要去参加。
　　后来，她的时间实在调整不开了，只得作罢，但是，当我们到华盛顿时，她又特意打电话给当地的朋友，请他们关照我。
　　我记得认识白莉娟不久，我就给她提了意见，说你们美国人有两个问题，一是学者年纪都太大了，压住了年轻的学者，再就是你们到中国只接触官方，不接触民间。过了不久，白莉娟带了一个美国的青年学者代表团到了北京杉园，她说，你看，到你家了，是到了民间，来的都是青年学者。后来，她只要有可能，就会带一些美国的青年学者到杉园交流。

　　最后，要回答白莉娟的问题，我们当然会每年都在华盛顿参加这个别开生面的野餐会，为了中美民间交流，也为了这个飞翔在中美之间的美丽的天使。

来源时间：2019/5/17   发布时间：2019/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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